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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 > 身为富哥的我才不会被戴绿帽

2024-05-03 23:45:10
  “亲爱的,你快一点嘛~”
  正值花季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在前头,乌黑浓密的及腰长发披散在身后,整齐疏松的刘海垂在额前。
  少女一身正红色的制服上衣,内里穿着白色的西式衬衫,领口还扎着黑色的蝴蝶结,与制服上的黑色装饰遥相呼应。
  胸前两枚傲人的“白兔”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浅色的纽扣承受了它这个尺码不该承受的压力,高呼着:“你要是再跳我可真的要罢工了!”
  绀蓝色的格子短裙将将遮住少女的臀部,随着她起伏的步态上下翻腾,好在夜晚的霓虹灯照不清少女裙下的风光,不然她这么不小心,就连内裤的颜色都要被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包覆住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肉感十足的腿根也说明她的臀部对比常人要丰满许多。匀称有力的小腿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那完美的弧线仅是撇上一眼便能让人意乱神迷,激起摩挲着黑丝一路摸上少女秘密花园的冲动。
  浅棕色的小皮鞋踩在砖石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制服左胸前的校徽纹章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倒不是少女放学就出来胡闹没来得及换衣服,只是她口中的“亲爱的”,说过喜欢这一身JK。
  少女的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头,乌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她这般年龄极其不符的狐媚与成熟,她故意用穿着黑丝裤袜的双腿相互摩擦发出“嘶嘶”的声响,涂着玫红色唇釉的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轻点过嘴角,伴着那一瞬的眯眼,情欲满满的神态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都弥漫起荷尔蒙的清甜。
  “知道了,你又没拿这么多袋子……”
  “好好好,知道亲爱的疼我,”少女重新把头转向前方,站在原地等待着恋人走到自己身旁,“待会儿到床上也要好好疼我哦。”
  “宫夏月……你……真是个浪蹄子。”
  “程林你再说一遍!”
  刚才还一脸魅惑娇声娇气的宫夏月一下子化身磨人的“小妖精”,掐着程林的耳朵数落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松开。
  他们俩都是青城高中的高三学生,这所高中里有很多很有身家背景的少爷公主,而程林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父亲程青云,目前是一所超级家族公司的董事长,公司的大手同时伸向实业、传媒、影视等等一切能让他们程家赚到大把钞票的领域,积累起来的资本都够程家往后几代人享尽荣华富贵了。
  而这所青城高中就是程青云的家族企业赞助运营起来的,所以他的宝贝儿子在学校里几乎是横着走的,再加上程林本身长得就很帅气,学习又好,身边自然是美女如云,小弟成群。
  不过他却独宠宫夏月一人,要说美貌……宫夏月虽说也是数一数二,但在程林的圈子里也有不少平替,究其原因嘛……程林一直觉得宫夏月的身上,有某种和自己生母很相像的气质。
  倒不是程林有恋母情结,只是他的父母在程林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些家族内部的纠纷离异了,程林一直渴望得到母亲的认可和关怀,但他的生母却总是有别的事情要忙。
  程青云平时又对程林严加管教,每次听说他又去找那个已经背叛程家的女人,程林就免不了一顿毒打,所以他就把心中的这份渴望毫无保留地发泄到了宫夏月的身上。
  今晚就是他和宫夏月的第一次,他们一起逛街买了许多漂亮衣物,一起看了一场爱情电影,之后就到了……去酒店里放纵的时候了。
  在这方面上宫夏月一直都是带着程林往前走,虽然程林这家伙条件优越,对她也挺好的,但很多时候宫夏月真是受不了程林的优柔寡断,女孩子都主动要献身了他还不紧不慢,难不成是那方面有什么缺陷吗?
  宫夏月想到这里轻轻咂嘴,待会儿到了酒店里要是真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自己也不能把程林一个人丢下,程家可不是谁都能攀附上的,更何况他家里人都说他们两个很般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就连大学毕业之后的婚事都有人想好了。
  “喂,看那边,那两个小兔崽子是不是青城高中的学生?”
  “就那个贵族学校?他们俩的老子一定很有钱……”
  “我草,那小子是不是程青云的儿子!?”
  打家劫舍者总喜富家子弟,他们大多胆小怕事,而且家里又出手阔绰。
  宫夏月和程林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潜藏在暗处的危险,还依然有说有笑地朝着提前预订好的酒店走去,宫夏月还坏心眼地装作不小心碰了碰程林两腿之间的“宝贝”,不过这家伙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自己一想到待会儿要被他按在床上破处了,平时也经常自慰的宫夏月都已经淫水直流,程林这家伙就对她的身子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无趣……油盐不进的处男。
  直到一展闪着幽幽寒光的弹簧刀顶到脖子上之前,宫夏月还很期待待会儿的“淫靡夜趴”,从来没想到这种只会出现在影视剧主角身上的狗血剧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宫夏月都被歹徒按在墙上用刀抵住脖子了,程林还没从震惊中缓和过来。直到歹徒的同伙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骂骂咧咧地要他把身上的值钱物都交出来。
  “程林!救我!”
  宫夏月现在除了害怕和不想死这两种情绪以外,她的大脑已经什么都没法思考了,甚至于她明明看到眼前这个拿着刀的歹徒嘴唇一开一合,却没听到他到底说了什么。
  程林手中的购物袋被他稀里哗啦地丢在地上,胆怯至极的眼神在宫夏月和歹徒的身上来回跳动,他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只消一个契机,他一定就会把宫夏月丢在原地拔腿就跑。
  “听着,小兔崽子,你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妞儿给杀了,现在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如果没有就联系你那个腰缠万贯的老子!我他妈现在就想把他剁了,你懂吗!”
  在学校里装出的玩世不恭,谁都不怕的样子,像走马灯一样在程林的脑袋里闪回,果然等到自己真正遇到不测的时候……
  如果自己就这样跑掉的话,至少能保住一命对吧,宫夏月什么的……没了还可以再找的对吧?
  不行,不想死,无论如何都不想死!
  宫夏月见程林怔在原地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可能是自小的悲惨经历让她觉得自己再一次面对这般生死窘境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宫夏月一口咬在歹徒的手腕上,他手中的弹簧刀割伤了宫夏月的雪颈,但她依然用出吃奶的力气绷紧咬合肌。
  听到同伴的惨叫声,程林面前的歹徒回身查看情况,这原本是帮助他们两个脱困的好时机,可程林最终却选择了丢下宫夏月逃跑……
  又一次背叛……又是背叛!咬着歹徒手腕不肯松口的宫夏月眼中多了几点绝望的神色,小时候养父虐待她时,在身体和心灵上留下的伤疤一瞬间都在隐隐作痛。差点被拐卖的悲苦往事又一次袭上心头,这些无数次令她在深夜落泪的心结,还是因为程林全心全意追求她才解开的!
  这个混蛋!胆小鬼!懦夫!
  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被歹徒一个耳光扇倒在地的宫夏月有气无力地爬起身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愤怒的歹徒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把宫夏月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小婊子穿的这么骚,跟着程林混一定很有钱吧,把值钱货都给我拿出来!”
  雪颈上的伤口缓缓渗出鲜血,尽数流到了歹徒的手上,刚才那个被她咬过的歹徒气不过,粗暴地扯掉了宫夏月的短裙,想近距离看看这性感的JK穿的内裤是不是也一样骚气。
  “真是个骚货啊,连内裤都没穿!”
  “准备好被那小子草了?献身给那种垃圾都不如让我们俩爽爽,你说怎么样啊,小婊子?”
  “只要你把两位哥哥伺候舒服了,我们就饶你一命,怎么样?”
  宫夏月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是因为程林的背叛也是因为歹徒在她的屁股上乱摸,恶心……恶心死了,就算是死,她也绝不会让这种人渣玷污她!
  虽然这么想,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宫夏月考虑了一下歹徒的提议,不过这两个家伙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饶了她,就算是同意献身和他们两个做爱,估计最后也会被处理掉。
  “喂,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办了吧,到时候藏也有个地方。”
  “行……”
  “救命!救命啊——唔唔唔唔!!!”
  弹簧刀的刀刃刚刚离开宫夏月的脖颈,歹徒的手臂就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弹簧刀脱手的一瞬间,沙包大的拳头便照着他的面门直直地打了过来。
  鼻腔里,嘴巴里满是血腥味,歹徒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一点东西,眼睛里冒的金星还带着各种颜色红的绿的紫的,好不热闹。
  身旁的同伴勉强看清了来犯者的模样,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精壮小伙儿,黑色短袖的袖口都要被他胳膊上的肌肉块撑破,下身是很普通的运动裤和运动鞋,一副夜跑路过顺便见义勇为的样子。
  小伙儿可不光胳膊上的肌肉块结实的吓人,这一记顶膝的爆发力也不是常人所能匹及的,三下五除二,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歹徒满打满算每人只接了一招,就已经咒骂叫唤着互相搀扶着跑远了。
  “宫……同学,你没事吧?”
  宫夏月还没从刚才的生命威胁中完全缓和过来,杂乱的喘息自那诱人的红唇间泄出,她一把打开了小伙儿满怀热情伸来的手掌,倒不是她不领情,只是她把救命恩人默认成了歹徒的同伙。
  “同学,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把他们两个赶跑了。”
  宫夏月的眼中重新恢复了些许神智,她环视四周,除了那些被程林丢在地上的购物袋以外,只有这个长相帅气,身材壮硕的,和她年龄相仿的小伙子。
  “是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你没事吧?我看你流血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宫夏月没有回应小伙的问题,她只是缓缓抬起胳膊拉住小伙的袖口,本来无比平静,失去所有希望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难看起来,她的五官都抽搐着扭在一起,晶莹的泪水伴着她悲痛的哭声决堤。
  宫夏月一头扎在小伙的怀里痛哭流涕,她这过往十几年所遭受的虐待与不幸,仿佛在她的人生轨迹里多绕了一圈,刚才那一瞬间又都像一根根破风的箭矢一般,狠狠地射在她的心脏上。
  那个曾经救赎过她的人,为什么到头来又要背叛她,捧着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心,又一次狠狠地摔个粉碎。
  宫夏月哭的很伤心,哭的仿佛全世界的悲痛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她紧紧抓着小伙的衣服,眼泪和鼻涕一起抹在他的身上。她受够了背叛,受够了欺骗,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伤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小伙本想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摸出点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可没成想却摸出一张高档酒店的房卡,稍微瞄了一眼还是那种最高档的套房。
  本打算就这么放回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可宫夏月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缓缓坐起身。
  “宫……同学,你这是干什么?”
  “你都欲言又止两次了,你认识我?”
  宫夏月仔细端详着小伙的脸,感觉……好像确实在哪里见到过。
  把往日的憧憬与希望全都一股脑通过眼泪哭了出去,再一次站起身的宫夏月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的眼神冷漠无情,瞳孔里似乎还燃着仇恨的火焰。较好的容颜上也没有了往日那充满活力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风暴来临前浓重压抑的“乌云”。
  “等下……你是不是那个经常和程林作对的……叫什么来着?项……”
  “项元龙。”
  “啊,果然是你。你和程林有仇吗?我记得你总跟他作对。”
  项元龙思考再三,宫夏月目前是程林的女朋友,如果当着她的面说程林的坏话,是不是有点……
  “不用想太多,程林那个王八蛋,连他的女朋友都不管……只不过是个自私伪善的臭虫罢了,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项元龙微微一笑,没想到宫夏月也对程林那家伙产生了仇恨情绪,这样的话……以后和她相处起来能合拍不少。
  “宫夏月,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被拐卖的事情吗?”
  听到项元龙的话,宫夏月一阵瞳孔地震,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小时候被拐卖的事情?这件事除了她的小姨……现在和她走得很近的人,就连程林都不知道!
  宫夏月一脸惊惶地挣脱项元龙的怀抱,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自己又一次靠在了那个刚才被歹徒按过的墙壁上。
  “宫夏月……你别害怕,我是当年救你的那个小男孩,还有我妈妈,你还记得吗?”
  记忆的涓流在宫夏月的脑海里闪回,他是……当年救自己的那个!恩人!
  “你……救了我两次……”宫夏月抱住双臂止不住地颤抖,项元龙……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遇到他?曾经她最想找到的恩人,同时又一样仇恨程林那个人渣。
  宫夏月情绪激动地抓住项元龙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朝着那个她和程林开好房间的酒店跑去,跟在她身后的项元龙也没有多嘴一句话,他知道眼前这个苦命的小姑娘现在心情很不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也无可厚非。
  他要做的就是默默地保护她,别伤到自己。
  “项元龙……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毁了程林,然后再夺走他的一切?”
  当然想,其实项元龙和他们程家还有一段很少有人知道的往事,这段往事也是项元龙从小就和程林作对,大周末的偷偷跟在程林身后意图找出他弱点的原因。
  “你有办法?”
  宫夏月微微一笑,没有再和项元龙多说什么,拉着他径直冲向酒店的大门。
  这是她报复程林的第一步,把自己本来献给他的第一次,交给他的死敌。呵,程林啊程林,你不是不懂得珍惜我吗!那我就找个肯珍惜我的人,和他做到天昏地暗!
  程林得不到的,宫夏月要让项元龙全都得到!全部!
  “项元龙,我能叫你阿龙吗?”
  刚拿着房卡刷进豪华的酒店房间,宫夏月就迫不及待地解开正红色的制服外套,一双纤手焦急地往自己胸前的纽扣上摸。
  “当然可以,宫夏月同学,还有你这是……”
  项元龙顺手关上房门,跟着宫夏月的步调走到床边,从背后搂住宫夏月的腰肢,顺势攥住她一直在宽衣解带的手腕,趴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叫我夏月就好。”
  宫夏月轻轻挣开项元龙的双手,转身便把这浑身肌肉块儿的精壮小伙儿推倒在床上。项元龙的膝弯刚好搭在床沿,小腿自然放松地垂在床边,刚想靠着自己强有力的腹肌坐起身子,就又一次被宫夏月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按回床上。
  宫夏月粉嫩的香舌黏腻地滑过双唇,眼中虽然还带着些许对程林的恨意,但占据大多数的情绪早已变成了那娇媚至极的情欲。
  这女人,为何能这么会勾引人?记得她小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只能说这些年的经历改变了她太多,多到再见之时项元龙都已经快要认不出她了。
  宫夏月身为青城高中的学生会会长,按理来说应该更要遵守学校规定下来的学生守则,但她又是程林的女友,所有跟程家有关系的人,在那所高中里都可以算得上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轻轻卷起项元龙身上的短袖,像一条专门沾染魅毒的雌蛇,扭动着腰肢一点点缠上项元龙坚实的腹肌。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巨乳隔着衣物贴在项元龙的胸前,领口的纽扣已经被她解开,从这个角度低头,项元龙刚好可以看到她按深邃的乳沟。
  宫夏月的小腹刚好在项元龙的腿间来回磨蹭,正值好年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抵得住此般蛇蝎美人的诱惑,项元龙那根大到夸张的肉茎也是慢慢起了反应。
  不过专注于挑起项元龙情欲的宫夏月还没有注意到身下男儿的反应,她伸出两只白皙柔嫩的玉手搭在项元龙胸前,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修剪的圆润整齐的指甲上还涂着鲜红色的甲油,配上她一直在开合舔舐,不断拉出细丝的唇瓣,更显得这风情万种的美人娇嫩欲滴。
  两个食指的指腹轻轻点在项元龙的乳晕上,调皮的宫夏月一直似触非触地在他的乳晕上转圈磨蹭,她紧紧盯着项元龙那很想开口要她更进一步,又害怕情绪敏感的宫夏月突然反悔的表情,玩味地笑了笑。
  “阿龙哥哥……刚被妹妹摸了两下,你的小乳头怎么就立起来了啊~”
  “我……”
  没等项元龙开口,宫夏月就主动附上身子吻上他的双唇,两人舌尖相触的那一瞬间,宫夏月也是同时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项元龙已经勃起的乳头,夹在指腹中间来回揉捏。
  这一吻极其黏腻,宫夏月一直用调皮的小舌往项元龙的口腔深处钻,再加上这美人一直在揉捏自己的乳头,一直在克制着猛兽般性欲的项元龙,多少有些忍到极限了。
  又在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了好一阵子,宫夏月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香舌,而且抽出来的过程中还被欲求不满的项元龙吮吸个遍。
  “阿龙哥哥别急,妹妹这就帮你~保证比你吸的……”宫夏月趴在项元龙的耳边轻轻咬了他的耳垂一下,“更卖力~”
  “呼——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阿龙哥哥不喜欢吗?”
  宫夏月一边为他解开运动长裤上的松紧带,一边用极其狐媚的眼神“舔”过项元龙的每一寸肌肤。
  她垂着眼角微微眯眼的样子,像极了饿了好几天的饥渴魅魔,一见到男人的阳物便会整个吞入口中,疯狂地吮吸舔舐,不把男人的精液全都榨出来都不会罢休。
  “我草!”
  项元龙的阴茎突然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惊得宫夏月直接爆出粗口,看样子应该还没完全勃起吧,这尺寸这长度!一只手都已经握不下了!
  “好大……”
  宫夏月的眼睛里都已经浮出两颗粉红的爱心了,这倒也不是她过于淫荡,喜欢大肉棒之类的,她敢打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见到这根肉棒之后还能保持理智的。
  “喜欢吗夏月?”
  “喜欢~啊姆~”
  项元龙的铃口里已经流出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甜腻的糖浆一般挂在项元龙那涨红的龟头上。这对于此时的宫夏月来说,完完全全就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糖果。
  迫不及待地把项元龙的龟头吞入口中,仅仅是这巨物的头部就已经让宫夏月的小嘴儿负荷满满了,她一只手勉强握住项元龙的棒身,只不过拇指和中指都碰不到一起。上下撸动的同时,像是要用嘴巴吸出精液一般附和着手上的动作,上下吞吐吮吸着项元龙的龟头。
  宫夏月嘴里的动作也非常丰富,柔软的舌头绕着项元龙的龟头来回打转,一会儿舌尖抵在他的系带上上下磨蹭,一会搭在他的铃口上轻轻转动。
  宫夏月故意含了许多唾液在嘴巴里,好让自己吮吸龟头的时候能发出非常色情的黏腻水声,再搭配上时不时泄出的“吸溜”唾液的声音,被宫夏月按在床上侍奉榨精的项元龙,低沉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忍耐快要爆发出来的性欲,项元龙手边的床单都被他攥出“旋涡”状的褶皱,如果他在宫夏月的身上发泄出来的话……
  他不确定这只知道勾引不考虑后果的小美女能不能承受得住。
  其实项元龙也算是天生就非比常人了,他之前自己好奇测量过,他的阳根在完全勃起的时候能达到惊人的28公分。不过项元龙尝过的女人也没几个,他也不清楚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让他发挥出全部实力。
  宫夏月这种满满唾液,不停吮吸的口交,几乎已经在她的口腔内形成了半真空的环境,项元龙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整个被她口腔内的软肉挤压榨取,精液从阴茎的根部一点点被吸了上来。
  “哈……夏月……我不行了,要射……”
  项元龙松开抓紧被单的手轻抚着宫夏月的脑袋,在性爱的侍奉中得到了男人的肯定,宫夏月也是更加卖力地把项元龙的龟头吞到自己的深喉,不断用吞咽的动作狠狠挤压着项元龙敏感的冠状沟。
  “草……我不行了,夏月,我要射了!”
  临近射精的时刻项元龙的精神力再强大也没法克制自己的熊熊欲火,他刚准备揪着宫夏月的头发,让她再把自己的龟头吞的深一点,可这要人命的骚狐狸却抓住机会把项元龙的肉茎给吐了出来。
  “要射就射到我的小穴里吧,阿龙哥哥。”
  妈的……这骚货……
  看着宫夏月咬着下唇跨坐在自己腰腹上来回扭腰,缓缓脱下裤袜的样子,项元龙那恐怖的性欲被她彻底引爆。
  项元龙瞬时顶起腰身,拦腰抱着宫夏月,几乎是以抱摔的姿势把她甩到床上。刚脱下一点的黑丝裤袜又被项元龙穿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用指腹扣住宫夏月淫穴前面的黑丝,朝着左右两边用力撕开了一个口子。
  “骚货,连内裤都没穿,这么想被程林草,嗯?”
  “没,没有啦,现在不是给阿龙哥哥了吗?”
  涨红的龟头顶在宫夏月的穴口上,方才还从容不迫,搔首弄姿的宫夏月一下便慌了神色,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小穴,第一次就是这个尺寸……不会疼死吧?
  “等下阿龙哥哥,还没有润滑……”
  “你流了这么多骚水,里面早就畅通无阻了吧?”
  “等等!我还是第一次……啊——!!!”
  性欲被完全激起的项元龙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要怪就怪她主动勾引自己,唤起了项元龙心中的猛兽吧。
  巨物突入宫夏月那未经人事的淫穴,那一瞬间宫夏月并没有发出想象中的淫靡之音,取而代之的是几近哀嚎的哭喊和满脸胆怯的回避挣扎。
  项元龙紧紧抓住宫夏月的腰肢,调整了自己插入的角度,用力顶腰一刻不停地突入宫夏月那紧致软嫩的淫穴。
  硕大的龟头翻开宫夏月那未经开发的肉褶,鲜红的处子之血自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绅士一点的男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稍微让女伴休息一下,好有力气消化破处时被粗大肉棒撑开穴道的痛楚。
  可是项元龙死死扣住宫夏月的腰肢,拿出不把她草到求饶不肯罢休的气势无情地顶胯,硕大的精巢一下又一下拍打着宫夏月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阿龙哥哥!求你!求你啊——好疼,好疼!”
  “骚货忍着点,一会儿就舒服了。”
  项元龙坚持要让宫夏月在疼痛中渐渐感受到做爱的舒爽,他随即捞起宫夏月的黑丝美腿扛在肩头,一边用双手抚摸这她的大腿内侧,一边加速顶腰。
  宫夏月一直朝着床头的方向挪蹭身子,可是她每挪蹭一点项元龙就往前追一点,以至于到最后的时候宫夏月的后背靠在床头上,双腿被他扛在肩头,整个人都呈现出几乎“对折”的姿势,被眼前的打桩机器无情地凌虐初次被破开肉褶的淫穴。
  “这次你还往哪逃,嗯?”
  “阿龙哥哥饶了夏月吧……求求你了~”
  “开始舒服了?是不是啊骚货……”
  “呀~”
  项元龙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惹得宫夏月一阵媚态满满的淫叫,两人此时的姿势,项元龙刚好微微探身就能吻上宫夏月的嘴唇。
  一边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淫穴内的肉褶,一边和今晚一时兴起发展出来的炮友接吻,宫夏月内心中的背德感让她的欲火烧的更旺。
  不过她却没有一丝负罪感,这是对程林的报复,项元龙的加入是必要的。
  “阿龙哥哥,我美吗?我被哥哥草的一边娇喘一边流水的样子漂亮吗?”
  “你他妈的……我还能让你更漂亮一点……”
  “啊——太深了!太深了!呼……呼嗯~好舒服,好爽!脑子……脑子都要坏掉了!”
  项元龙抬着宫夏月的屁股好让自己的阴茎能差的更深,龟头顶到宫口的那一瞬间宫夏月就像是浑身触电了一般疯狂颤抖,双眼翻白说不出一句像样子的话,最那樱粉的唇瓣里泄出的声音,除了淫叫就是闷哼。
  宫夏月高潮了,仅仅是第一次性爱,她就差一点点宫颈高潮,这一大多数女性一辈子可能都没法体验到的快感,她差点第一次就体验到了。
  滚烫的精液在她的淫穴内爆发,宫夏月高潮的时候整个淫穴内的软肉都在因为快感而极速收缩,狠狠挤压着项元龙的肉茎,这样的刺激也是让从刚才开始就濒临射精的肉棒直接缴械投降。
  可就算是已经射精,项元龙也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刚刚高潮过的宫夏月还没有完全褪去快感的余韵,就又一次被强行激活渴求蹂躏的淫欲开关,挂在项元龙的巨物上疯狂扭腰索取快感。
  “啊——要坏掉了,阿龙哥哥!休息……休息一下!我不行了,小穴要被干坏了!”
  项元龙顶腰的动作比之前还要疯狂,而且每一下都切切实实地顶在她的宫口上,宫夏月双手抓着项元龙的肩膀又一次两眼翻白,只用鼻子呼吸都没法满足她此时对于氧气的需求,宫夏月吐出舌头张大嘴巴,贪婪地吸入这满是淫靡气味的空气。
  “骚穴受不了了?我看你另外一个穴好像还闲着啊……”
  “另外一个?”
  项元龙就像是在摆弄情趣娃娃一样拽着宫夏月的胳膊把她翻了个身,巨物拔出淫穴的那一刻,浓白到几乎结块儿的精液裹挟着宫夏月的淫液一齐从一开一合的穴口里流了出来,项元龙就好像一台不需要休息,残忍无情的性爱机器一般,又马上把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茎贴到宫夏月的菊穴上。
  “等下!屁股还没有开发过!不行不行不行,不……啊——!!!草,疼死了!草死我,阿龙哥哥草死我!”
  菊穴被强行撑开的一瞬间,宫夏月只觉得肛门四周的括约肌火辣辣的疼,完全没有任何值得享受的快感,可当项元龙把他那根巨物插入深处的时候,那违和的异物感和龟头隔着一层软肉顶撞子宫的感觉,真是让宫夏月欲罢不能。
  “啪”的一声,项元龙狠狠地照着她的屁股抽了一巴掌,丰满的臀肉就如同此时的宫夏月一样,花枝乱颤肉浪频频,这一下还把她穴道里剩余的精液和淫液也一并抽出许多。
  “骚货,背着男朋友和人做爱的感觉爽不爽,啊?”
  “啊!抽我!宫夏月是坏女人,喜欢阿龙爸爸的大肉棒,啊——”
  每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殷红的巴掌印,宫夏月就不知廉耻地扭腰,意图想要通过挤压子宫获得更多的快感。
  “还有程林……嗯啊~程林那人渣,根本不配草我!啊嗯……”
  “那谁配草你,嗯?”
  “当然是阿龙爸爸~嗯……草我,爸爸草我嘛……”
  项元龙多少也觉得这般粗暴地凌辱程林的女人,心中的满足感甚至要追平性爱本身的快感,他缓缓拔出阴茎拉着宫夏月的头发把她拽到胯间,按着她的脑袋要她帮自己清理男根。
  “刚从你屁眼儿里拔出来的肉棒好吃吗?”
  “好次……呕……咳咳!”
  项元龙死命地按着宫夏月的脑袋,直接把龟头顶入她的深喉。宫夏月本能地张大嘴巴往外干呕,口中流出的唾液全都淌在项元龙的精巢上。
  宫夏月的嘴巴实在是太爽了,项元龙腰腹一软不小心瘫倒在床铺上,不过也正好顺势换下一个体位。
  “小狐狸精,来,自己坐到肉棒上动。”
  “好~”宫夏月抹了一把不自觉流出的眼泪和鼻涕,她的淫穴已经是项元龙的形状了,所以再坐上去的时候插入的极其轻松,而且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阿龙,我们一起毁了程林好不好?”
  “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一次了吗?”
  “那次不算,这次我是认真的~”
  宫夏月解开胸前的纽扣露出那一对儿丰满诱人的酥胸,自己拨弄着乳头缓缓趴在项元龙的身上,她腹部用力向上挺着屁股没敢实实在在坐到他的肉棒上,这个姿势如果全坐进去……还不得把她的子宫给捅穿了。
  “被我的肉棒征服了?”
  “嗯~从现在开始,夏月就是阿龙哥哥的专属飞机杯,哥哥想要了记得来多多宠幸夏月。”
  “你知道吗夏月……”宫夏月坐在肉棒上却半天没有开动,项元龙也是迫不及待地自下而上缓缓顶腰,一下一下地把快感撞进她的子宫,“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你了,只不过你一直待在程林的身边,我真是……又气又无奈……”
  “以后就不用羡慕程林了,我现在是你的人,阿龙。”
  “程林知道你在床上这么骚吗?”
  “知道他也看不到啊。”
  这之后的性爱变得更加狂乱,自下而上的顶腰让宫夏月是无处可逃,每次被项元龙狠狠地撞击宫口,宫夏月都会不自觉地向上抬腰,而长时间坚持这个姿势她的腹肌又会脱力,但每次向下落回一半的时候又要被项元龙重新顶起来。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顶起又落下,被草到意识模糊的宫夏月无奈之下只得用双手撑住项元龙身旁的床铺,意图用这种方式缓和淫穴里的压力。
  可就是这一点小心思都项元龙识破,他抓着宫夏月的手腕一下就抬到一边,让宫夏月无助地依附在自己身上。
  “这下看你怎么办……”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死了要死了!阿龙爸爸——救命,饶了我,饶了我吧!”
  “那我可要停下来了?”
  “别~别嘛,爸爸草我,啊——爸爸草死我……”
  宫夏月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被项元龙顶着上下颤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住项元龙这要命的凌虐,她的身体还没有崩溃,可精神已经到了极限,宫夏月的大脑已经被过量的快感冲成一团浆糊,瘫软在项元龙的身上浪叫着,呻吟着,意识也渐渐模糊……
  等到项元龙差不多发泄完性欲的时候,宫夏月已经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这满是淫靡气味的空气,宫夏月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冷静不下来,但是稍稍恢复的理智告诉她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和项元龙做爱的话,一定会晕过去的。
  可是好像体验一下那个传说中的宫颈高潮啊,如果是项元龙的话,一定能做到的吧……
  算了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晚就先这样吧。
  宫夏月打算撑着床铺起身洗个澡,但是两条胳膊颤抖了半天也没使上力气,两条腿就更不用说了,不光用不上力气,还酸到不行。
  可是项元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去浴室洗澡了,不算自己意识模糊时没感觉出来的次数,就是宫夏月知道的,这家伙刚才就在她的小穴里射了三次,话说不吃避孕药的话,这个一定会怀孕的吧?
  宫夏月看着自己双腿上这双被他扯出无数个破洞的黑丝连裤袜,就连校服外套上都蹭上了许多精液,之后回去上学的时候,要怎么办啊……
  宫夏月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唰唰”的水声,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项元龙那根大到夸张的阳物,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刚被蹂躏到红肿的淫穴,剥开阴蒂的包皮,中指的指腹直接按揉在阴蒂上,宫夏月夹着双腿在床铺上来回翻滚,不时发出淫靡的娇喘声。
  “嗯~好像要爸爸的大肉棒……”
  其实宫夏月算不上什么好女孩,她自己也清楚。自打宫夏月记事起她就是在孤儿院里度过的,领养她的父母也没有给她一个幸福的童年,养母病逝,养父是个赌鬼,还经常虐待她,最后差点落得个被拐卖的下场。
  还好她的小姨宫仙仪在那之后就一直在救济她,不过不管怎么说,宫夏月截止到目前这十七年的人生,根本没有体会到该有的父爱和母爱,以至于她的性格和观念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
  而且小姨一直以来也没时间管教,让宫夏月有了充足的时间,把精力花在接收性知识上面,很难说这种异于普通青少年的性早熟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宫夏月还是处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口交能让男人更舒服了。
  她确实是听说过女人很难抗拒超大肉棒的诱惑,体验过一次被男人按在胯下爆草之后就很难从这种欲罢不能的快感中脱离出来,但此时的宫夏月明显感觉到,项元龙给自己的感觉,和这个不太一样。
  她好像有点上瘾,不光是对他的大肉棒上瘾,也不单单是对他这暴力的性爱的上瘾,被他内射这件事本身好像对于宫夏月来说有某种魔力一样,让她痴迷让她沉醉。
  用手指扒开穴口,挑出那些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像是吮吸着手指上的奶油一般忘情地含在嘴里品尝。
  “好好吃……还想要……”
  宫夏月在这一刻明白了,她喜欢的好像是项元龙的精液……
  不行了受不了了!她现在就要喝到新鲜刚射出来的精液,现在就要!
  宫夏月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直接跳到地板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一路跑到浴室,“咣当”一声拉开玻璃门,一个“饿虎扑食”就把项元龙扑倒在浴缸里。
  “喂!夏月你这是干什么?”
  “我现在就要,我要喝阿龙的精液。”
  穿着丝袜的双脚踩上浴室地面的水洼,黑色的丝袜被水浸湿之后严丝合缝地粘在宫夏月的双脚上,厚重黏腻的质感显得宫夏月的双脚更具美感,也更加神秘。
  身旁的淋浴头还开着,温热的水流细细地浇到宫夏月的玉体上,涓涓细流一点点流到那双残破不堪的裤袜上,被项元龙扯开的“中门”明晃晃地在他面前扭来扭去,还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也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多时她那双被黑丝包覆的双腿就多了一层水浸的质感,浓密的黑丝搭配上微微透出的肉色,看得项元龙是血脉喷张。这不饶人的小妖精,还真是难对付。
  “想喝就自己来取啊。”
  这倒是用不着项元龙提出来,因为宫夏月已经黏在他的腰间开始上下套弄着缓缓勃起的巨根了,项元龙那粉红色的龟头在宫夏月的眼里就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糖果,还没等他完全硬起来,宫夏月就迫不及待地把龟头含在嘴里。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饥渴……”
  感受着龟头在嘴巴里一点点涨大,真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宫夏月这次用上了集中用舌尖攻击冠状沟的方式,一双不老实的小手也握着棒身上下套弄,一次来让项元龙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射精的准备。
  故意微微张开嘴巴,让口中的唾液能顺着项元龙的棒身一点点流下去,好让自己撸动棒身的时候没什么阻力,如果不小心弄疼了他的皮肉,会让快感瞬间下降不少的。
  右手撸到根部的时候宫夏月又坏心眼地摸上项元龙的精巢,轻轻揉捏的动作就像是催促他赶快射精一般。
  “你这个小狐狸精……要来了……”
  宫夏月抬起眼眸自下而上地看着项元龙享受的表情,微微笑了一声之后又用上了她最得意的真空吮吸,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得住这一招,那种精液被她从尿道里一点点吸出来的快感,只要是事先被逼到射精边缘,龟头被这般吮吸压榨就不可能挺得住。
  这次宫夏月没有突然停下来要他射到自己的小穴里,下面那张贪吃的嘴巴已经吃饱了,这回该轮到上面的嘴巴了。
  “骚货!我要射了!”
  项元龙不自觉地按住宫夏月的后脑,想让她把阴茎吞的更深一点,不过龟头刚刚滑过她的喉咙口,项元龙就被她这要命的吮吸给榨了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在性爱上输的这么狼狈,宫夏月的口交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已经射过好多次的项元龙已经没法再像第一次那样射出极其浓厚的精液了,不过这个射精的量也足够宫夏月好好享受这咸腥口味的炼乳了。
  尽管精液的味道十分重口,但宫夏月尝在嘴里都是甜的,她小心翼翼地紧紧贴合着项元龙的肉棒,用嘴唇收刮每一滴精液,不容许任何浪费地把肉棒吐了出来。微张着嘴唇用舌头搅动着存在嘴里的精液,奶白色的丝线在她的牙齿间拉丝,每一次搅动还由于唾液的加入,泛起点点泡沫。
  合上双唇直接把满嘴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由于项元龙精液的粘度实在有点高,挂在嗓子上宫夏月仰着头咽了好几下才勉强成功。
  再次张开嘴巴的时候宫夏月的嘴里就只剩下刚刚分泌出的唾液,和一股象征着淫荡下流的腥臭了。
  “你是想让我夸你吗?真乖。”
  “谢谢爸爸~”
  最后在项元龙的阴茎上吻了一下,这对于宫夏月来说过于狂乱淫荡的初夜,就这样在相互依偎间结束了。
  不过睡觉之前宫夏月还被某个人渣扫了兴,夜半关灯之后的手机亮光同样弄醒了睡在宫夏月身边的项元龙,他坏心眼儿地捏着宫夏月的乳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在和谁聊天。
  “程林那个混蛋,问我怎么样了。”
  “他还有脸问你?”
  “呵,伪君子特有的事后清高。”
  ——宝贝,你没事吧?我报警之后赶回去没见到你,你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没事没事,一个路过的小哥儿把我救了,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真的吗?你发句语音。
  项元龙瞄到程林发过来的消息,直接就把手伸到了宫夏月的淫穴上,捏着她的阴蒂来回揉搓。
  “呀~你干嘛?”
  “你不是要回他语音吗?我帮你添加点情趣。”
  “别闹……”
  “你不发我就不停,一会儿想高潮了发不是更不好?”
  宫夏月看似扭捏了半天,其实自己都开始主动扭腰索求快感了,她想让自己再兴奋一点,这样回过去的语音消息就更刺激。
  “怎么还不回啊,要不~给他发个我们俩的合照?”
  “不行~还不能让他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情,想彻底毁了他就得细水长流。”
  宫夏月最后用阴蒂在项元龙的手指上蹭了蹭,把手机凑近嘴边给程林发了一条语音消息:“亲爱的……我没事,你没受伤吧……嗯~”
  故意把那一声娇喘也录了进去,她想看看程林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没事就好,怎么听你的声音有点……奇怪?
  ——老娘半夜被你吵醒了,你说为什么奇怪!我在酒店呢,你要不要来?
  ——抱歉宝贝,今天就算了吧……学校见,你好好休息。
  “这贱种,真以为我原谅他了。”
  “没想到这富家公子还是个舔狗。”
  “他是真心喜欢我,我能看得出来……只可惜和他老子一个德行,都是人渣。”
  后半句话项元龙非常同意,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是非常想看着程家帝国一步步走向毁灭的,只不过他现在年纪还小,不太懂商战上的事情,所以也就只能想想了。
  宫夏月翻了个身,她的胳膊懒懒地搭在项元龙的侧肋上,一个一直埋藏在宫夏月心底的渴望终于在今天破了土,在这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疯长。
  “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个妈生的,也都是一个爹教的,程林能这么软弱虚伪,他妹妹就那么可爱怜人。”
  “他妹妹?程榕?”
  “你认识?”
  项元龙点点头,其实他和程家还真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不过是宫夏月不知道而已。
  他的父母在很早的时候就突然离世,就像是直接人间蒸发了一样,项元龙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他的父母离世了之后,项家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就全都被程青云吞了过去。
  不过程青云的第一任妻子,顾绫秋,她的哥哥和父母有一次陪着程青云出国旅游,说是顺带着见见客户。结果回来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只有程青云一个人活着回来。
  自那之后顾绫秋就一直怀疑是程青云害死了自己的亲人,所以就收拾了项家残余的产业,和程青云离婚之后一直和那个老恶魔对着干。
  至于顾绫秋和项元龙的关系……算是他的养母?总之在顾绫秋接手项家的产业之后就一直是她在照顾项元龙的饮食起居。
  “你还跟程家有这段往事啊!怪不得你一直和程林作对。”
  “嗯哼,也算是世仇了,我必须要让程青云付出他应得的代价!”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宫夏月能感觉到项元龙搭在她身上的手微微用了一下力,看来是真的对程家父子恨之入骨了。
  “那你是怎么认识程榕的?”
  “程榕那小姑娘和她妈妈很亲,有事没事就往顾绫秋这边跑,而且她好像身体也不是很好,顾绫秋经常去看望她,久而久之我就认识了。”
  “嗯……程林好像也很亲顾绫秋,我觉得我可以利用一下她们两个……喂!项元龙,想不想开后宫,我可以帮你。”
  “你这家伙是有绿帽癖吗?小骚货?”
  宫夏月邪魅一笑,她心里已经想出了一套报复程林的方案,那就是一步步夺走他所珍视的一切,最后再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法和项元龙相提并论,彻底从身心各个层面毁了他……
  呵,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
  宫夏月在项元龙的乳头上捏了两把,依偎在项元龙的怀里调皮地说道:“我有没有绿帽癖,你还不知道吗~”
  “先是背叛男朋友,和我做爱之后还要帮我开后宫,我看你是有绿帽癖。”
  “我就是喜欢看你把别的女人也草的嗷嗷乱叫不行吗?”
  两人最后互相骂了两句,之后便沉沉地进入梦乡了。
  之后再去学校的时候他们两个差点迟到,虽然身为程林的女人和学生会会长,宫夏月就算是迟到了也没什么,但估计项元龙就没那么幸运了。
  宫夏月和项元龙一起上学的事情自然传到了程林的耳朵里,本来他还为昨晚的事情感到非常对不起宫夏月,今天还想着到学校之后好好哄哄她,可一见到她和项元龙走在一起,哄人的心情都没有。
  也不知道项元龙是不是故意的,他一直把宫夏月送到班级门口,屑笑着看了程林一眼之后才缓缓走开。
  “喂!你那是什么意思!”
  程林在学校里当然是不会让着项元龙,别看他在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但在学校里可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
  不过项元龙不是和他们两个一个班级的,他就只是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自顾自地走开了。
  本来想在同学面前装一下的程林被宫夏月拦在班级门口,她阴沉着脸瞥了程林一下,后者直接就老实了几分:“行了,就是上学路上遇到,别这么小心眼儿。”
  “什么叫我小心眼儿,你为什么会认识他?”
  “你是在质问我吗程林!昨晚救我的人里面就有他一个,那时候你跑去哪了!”
  程林急忙堵住宫夏月的嘴巴,不经意间朝着她使了一个甘拜下风的眼色,这种丢人的事情就不要在学校里吵了,给他留点面子。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在学校里吵,过后我怎么补偿你都可以。”
  “呵,花言巧语,行了,快回座位吧,一会儿小姨来又要说你了。”
  虽然在青城高中里面,几乎没人敢动程林半个手指头,但是偏偏有这么一位特别的存在,能够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那就是宫夏月和程林的班主任,程青云的现任妻子,也就是宫夏月的小姨——宫仙仪。
  “我在走廊里就听到你们吵吵闹闹的,要上课了还不消停。”
  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两道柳叶弯眉修剪的干练整齐,长长的睫毛衬着乌黑的瞳仁,犀利严肃的眼神扫过班级的每一个角落,方才还吵吵闹闹的学生们顿时鸦雀无声。
  宫仙仪在学校里总是一副沉静知性的样子,她平时不苟言笑,对待学生又很严厉。穿着上也很与众不同,上半身总是照面穿的一点装饰都没有的白衬衫,下半身又总是藏蓝烫金配色的马面裙,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草本植物的香气,活脱脱一位从古典小说里走出的冷面美人。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宫仙仪冷着脸走到讲台上,把手中拿着的书本放在身前。画着淡色唇釉的双唇轻轻抿了一下,目光落在宫夏月身上的时候她严厉的眼神都放松了几分。
  她私底下非常溺爱宫夏月,溺爱到夏月想要天上的月亮,她都得想办法求程青云帮她搞到手。不过她对待程林的态度嘛……虽然她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情侣,未来夏月是要和自己一样嫁入程家的,但她依然对程林非常严厉。
  严厉到什么程度呢,程林在家里写作业错一道题都要被打一下那种,因为这是程青云交代的,而且宫仙仪多少也感觉到程林这家伙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她想好好教育这小子,让他以后对夏月宝贝好一点。
  “上课,之前的测试结果出来了,有几位同学我需要重点批评一下……程林!”
  “到,到!”
  “你自己把试卷拿回去看看,罚你把写错的古诗重抄二十遍,放学之前给我。”
  程林低下头不敢看宫仙仪的表情,他私底下也总是在想,为什么宫仙仪对夏月那么溺爱,对自己却这么严厉……就和他的生母一样,被妹妹粘着就百依百顺,可是他也想得到妈妈的照顾……
  想到这里程林轻轻叹了一声,观察到程林苦恼的表情,宫夏月也是微微一笑,思考着之前设想过的计划,能不能现在就开始运作起来。
  说起来光是这一所学校里就有两个和程林有直近关系的,一个是他的后妈宫仙仪,另一个就是他的表妹,米慕诗。
  米慕诗就坐在教室的第二排,就算是以前没见过这个小妹,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纯白的水手服衬衫配上酒红色的领巾,下身是纯黑的百褶裙配上纯白的连裤袜……这种“波澜不惊”的穿着在青城高中里确实少见。
  尽管是下课时间带着一副大大的圆框眼镜的米慕诗依然安稳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学习,时不时推一下搭在鼻梁上的眼睛,自然垂在两侧肩膀上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了两下。
  活脱脱一个挤在各路富家子弟当中的乡下土妹子的感觉,由于家境一般只能靠知识改变命运。但其实米慕诗身为程林的表妹……日子过的也算是相当富裕。
  她之所以这样只是因为性格使然,米慕诗一向严于律己,很少见到她和那些富二代有什么交集,在班级里也就只是和程林说说话,内容也大多是关于学习方面的。
  其实私底下米慕诗还是一个格斗天才,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夺得了省级跆拳道冠军了,那一对儿看上去肉感十足的白丝美腿其实暗藏杀机,谁要是敢结结实实地接下她的一记侧踹,估计当场就得被抬着送进保健室。
  “哥,这次测试你成绩没有我好,是疏于学习了吗?”
  程林把作业本按在桌子上疯狂抄写不小心写错字的古诗文,他可不想被宫仙仪逮到自己没完成她交代的任务:“啊……我近阶段不是在忙着和你未来嫂子培养感情吗?”
  “可是宫老师是不会放过你的啊。”
  “啧……你叫她宫老师我听得怎么这么别扭。”
  看着程林满头大汗丝毫不敢怠慢的样子,米慕诗轻轻叹了一声,抽出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露出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微笑。
  尽管知道程林有宫夏月这么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大美人作女友,但米慕诗还是一直没有放弃自己心中那点可能微不足道的爱恋,她喜欢程林,就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而这有些不合时宜的爱恋,来自于米慕诗骨子里的慕强属性。
  她在夺得跆拳道冠军之后就一直渴望能有一个比她强很多的男人不留余地地把她击败,可是这个在常人看来有些奇怪的愿望到现在也没有实现,所以米慕诗便把这份慕强之心留到了生活当中。
  在她的眼里程林明明是个富家子弟但是也没有疏于努力,他一直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顾绫秋阿姨的认可,也想要在同学的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这种人,米慕诗最喜欢了。
  在程玲被罚抄古诗的时候宫夏月悄咪咪地离开了教室,她瞥到了项元龙就在她班级后门那边来回晃悠,一想到昨晚的种种,宫夏月那一颗躁动不安的情色之心就开始超速跳动。
  好想要项元龙的精液,现在就要……
  “啊~阿龙~你轻一点,我怕忍不住叫出来。”
  “你不是喜欢我粗暴一点对你吗?”
  被顶在空教室墙壁上的宫夏月被项元龙扒开今早新换上的黑丝裤袜,她就算是上学都是真空状态,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被挑起欲火的项元龙欲罢不能了。
  “有人……”
  “骚货,看我不草死你。”
  宫夏月捂着嘴巴害怕自己不小心叫的太大声被路过的同学听到,但下半身却已经放浪地来回扭腰渴求着项元龙更加粗暴的撞击。
  在宫夏月的频繁勾引下项元龙不一会儿就在她的淫穴里交出滚烫的精液,回去之前项元龙还特意交代了宫夏月不许把骚穴里的精液弄出来,就这样穿上裤袜,要是不想被人发现她就卖力夹腿老实一点吧。
  “阿龙,你总这样内射我,我会怀孕的……”
  “没事,你怀孕了不是还有程林那家伙帮我们养吗?”
  “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的精液能让人上瘾,这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而且只要我没做好让女人怀孕的准备,不管内射你多少次,你都不会怀孕的,放心吧。”
  宫夏月吮吸了一下沾满精液的手指,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看向项元龙,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特异功能啊。
  “别这么惊讶嘛,这还是小时候一个算命先生告诉我的,说我是什么东西转世巴拉巴拉的,真一半假一半,不过现在来看他倒是没骗人。”
  这一天的学校生活宫夏月几乎都是在和项元龙的做爱中度过的,只要程林没一下课就粘着她,宫夏月就一定会找机会和项元龙在各种地方做爱。
  空教室,天台,保健室,换衣间等等,这一天下来宫夏月的小穴都已经装不下这么多浓厚的精液了,控制不住地顺着裤袜的内里缓缓往下流。
  为了不让人发现,宫夏月现在走路都是夹着腿的,但被爆草了一天她也有点腰膝酸软,浑身使不上力,这要是不赶紧帮项元龙找几个小妞开后宫,估计自己早晚要被他草死。
  “夏月。”
  “啊!小姨~”
  临近放学的时候宫仙仪叫住了要往教室外面走的宫夏月,这孩子今天一天都怪怪的,不光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连走路的姿势和上课的状态也不太对劲。
  而且她好像还好几次瞧见有一个外班的男生在教室附近徘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夏月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刚被宫仙仪叫住,宫夏月就开始紧张地夹紧双腿,生怕腿间的精液渍被小姨发现。
  就算是想把小姨也拖下水,但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没有啦,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有什么事吗?”
  看到女友和后妈在教室的一角聊着什么,程林有些紧张地收拾好罚写走到宫仙仪面前,递上作业本之后顺手搂住宫夏月的腰肢。
  虽然现在的宫夏月很讨厌程林,但她面子上的工作也得做好,先不能让他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什么,一会儿要跟小姨出去吃点好吃的吗?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烤肉怎么样?”
  一边翻看着程林交上来的作业本,一边微笑着看向一脸傻笑的宫夏月,这鲜明对比真是让程林气不打一处来。
  “夏月还要和我出去玩儿呢,是吧宝贝~”
  本来想在后妈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和宫夏月的感情,可是却被她无差别地泼了一大盆凉水:“呃……我哪也不去,学生会例会啊,开完会还有点会长的工作要做。”
  她会在放学之后留在学校里处理学生会的工作!宫夏月是昨晚被歹徒袭击之后发誓做个乖乖女吗!
  程林一脸难以置信,宫仙仪却是一脸欣慰,小夏月终于懂事了,她这个做小姨的也很高兴。
  “那好吧,小姨把程林带回去了,免得他打扰你工作。”
  “唉——宝贝你也不说说她!”
  看着宫仙仪拉着程林一步步走远,宫夏月强撑着虚假的笑容和他们两个挥手告别,等到程林消失在视线里之后宫夏月的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她一脸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程林摸过的腰腹,随后又摸向两腿之间。
  啊……宫夏月的淫穴已经是一塌糊涂了,先不说她这一天因为发情流了多少淫水,光是项元龙射到她小穴里面的精液就已经完全把黑丝裤袜给浸透了,在裤袜外面都能挤出点“鲜美可口”的精液放到嘴巴里仔细品尝。
  不过这味道别人也能闻得到吧……自己会不会已经在某个时候暴露了?
  其实宫仙仪多少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刚才宫夏月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很腥的味道,有点像是男人的……不过也可能是其他男生的汗臭味,所以她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宫仙仪是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夏月宝贝的。
  其实学生会的工作只是宫夏月和项元龙放学后留在学校里做爱的幌子而已,她已经提前告诉项元龙去学生会的活动室等她,她身为会长不管是什么时候过去都是畅通无阻。
  帮项元龙收后宫的计划……今天就要迎来开门红了。
  ——米慕诗~在吗?
  ——嗯,在。夏月姐姐有事找我?
  ——待会儿能来一趟学生会的活动室吗?有点……有点体力活需要你帮忙!/求求了
  ——啊,没问题,我随后就到。
  宫夏月微微一笑,米慕诗那家伙,之前在学生会招新的时候宫夏月就和她有过交集,那个不管做什么事都特别认真的“土妹子”其实是个很慕强的人,宫夏月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且她暗恋程林的那点小心思根本逃不过宫夏月的眼睛,在遇到项元龙之前,宫夏月还私底下警告过米慕诗别对程林有想法。
  宫夏月其实一向都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盯上,她当时都想过要是米慕诗敢越过那条线的话,她一定会让那个小妹吃不了兜着走。
  在旁人看来多少有点病娇,不过宫夏月确实是这么做了,她放学之后把米慕诗约到学生会的活动室,锁上门之后数落了她好一顿。由于她理亏一直低着头道歉,本以为在这件事之后她和米慕诗的关系会一度降到冰点,但没想到这小妹竟然……竟然觉得宫夏月是个很帅气的姐姐!
  呵,那今天姐姐再帮你找一个很帅气的哥哥。
  “嗯……阿龙,待会儿会有一个妹子过来。”
  “嗯?谁啊,你约的?”
  宫夏月放下书包,拿起桌上的文件夹随手丢到地上,她自己扯坏了淫穴前面的黑丝裤袜,用手指刮着在阴唇上泡了一天的精液,混杂这淫液的腥臭精液对于宫夏月来说简直是这世界上不可多得的美味,她吃了一口又一口,感觉意味犹尽又看向项元龙那慢慢鼓起来的裤裆。
  “程林的表妹,米慕诗,你认识吧?”
  “知道这个人,但是没说过话。”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要帮你开后宫嘛,待会儿按照我的节奏演就好了,绝对能把这妹子拿下,你放心。”
  “玩儿还是你会玩儿……那就听你的。”
  “好了,现在开始草我吧,越狠越好,最好把我草出眼泪。”
  “这可是你说的……”
  项元龙突然像个发情的猛兽一样,一把将宫夏月扑倒在学生会活动室的长桌子上,扛起她的两条黑丝美腿开始疯狂侵犯。
  桌椅板凳都在项元龙的抽插下来回晃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刚开始挨草就这么激烈,宫夏月都感觉自己的阴唇被项元龙打桩到发麻了,“啪啪”的声响就像是一下下抽在宫夏月尊严和灵魂上的巴掌,在学校里做爱的背德感和来自于淫穴的快感让宫夏月越发淫荡。
  “唔——爸爸轻一点!啊!”
  项元龙见她又是不自觉地想要往后跑,索性就直接把她的双膝顶到酥胸上,死死的把宫夏月压在会议桌上爆草。
  “啊啊啊——爸爸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开始之前勾引我,满足你的愿望之后又求饶,你可真是个又骚又弱的贱货啊,嗯?”
  估摸着米慕诗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要过来了,宫夏月也开始实施自己的开后宫计划,首先第一步就得是装作被项元龙强暴。
  “配合我演一下……嗯~啊!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啊呜呜呜——快拔出去你个人渣!”
  宫夏月喊第一声的时候还真把项元龙给吓了一跳,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在强奸别人。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在强奸她的话会怎么做呢……捂住她的嘴巴?
  刚走到门口附近的米慕诗一下子就听到了学生会活动室里面的喊叫声,她不太确定里面发生了什么,所以把耳朵贴在木门上确认了一下。
  这不是宫夏月姐姐的声音吗?她这是在骂谁?还有为什么她之后的声音就像是被人捂住嘴巴了一样?
  意识到房间里可能发生了什么很不妙的事情,对自己的实力极其自信的米慕诗一脚踹开活动室的木门,前脚掌刚落地就做好了和人战作一团的准备架势。
  可眼前的一幕着实让米慕诗意想不到,这……这!这活春宫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这个男生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强暴着宫夏月姐姐,他是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吗!
  宫夏月故意装出一副求助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向闯进来的米慕诗,而后者也是不出所料地上当了,只见她向着项元龙抬起大腿便是一脚,威力十足的高扫直逼项元龙的后脑勺。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连头都没回就抬手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前一秒项元龙还在和满脸潮红的宫夏月交媾,下一秒他就抽出那根吓人的阳物转身抓住米慕诗的脚踝,顺着米慕诗用力的方向把她一把拉倒在地。
  都说现在的小姑娘早熟,其实别看米慕诗这么正经,她私底下也会看一些黄色漫画来接触一点自己平时不了解的知识。但她是万万没想到那些夸张出来的漫画都没有项元龙身下那根吓人……
  怎么能这么大!怪不得刚才宫夏月姐姐叫的那么惨。
  没时间把注意力放在项元龙的阳物上,一击未成米慕诗瞬时重整旗鼓,想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击退眼前这个强暴宫夏月姐姐的坏蛋。
  周五放学之后的学校里除了他们三个以外见不到任何学生,因为他们都急着回家过双休,所以项元龙和米慕诗从学生会打到楼梯间,从走廊打到教室,这一路上项元龙连裤子都没提起来,那根尺寸吓人硬度堪比骨头的阴茎甚至都能当做暗器在格斗中派上别样的用场了……
  项元龙的格斗技巧怎么样米慕诗倒是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的脸越打越红,而且经过方才这一段时间的交手米慕诗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反而是且战且退,最后被项元龙逼到教室的墙角。
  “你!你想干什么!”
  “什么叫我想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吧?”
  “宫夏月姐姐!”
  听到米慕诗的呼喊,项元龙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米慕诗倒是没有使诈,因为“中门大开”,衣冠不整的宫夏月确实就站在教室的门口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们两个。
  米慕诗抓住这个好机会一拳招呼着项元龙的太阳穴就挥了过去,不过可想而知……还是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墙角。
  通过这一下的试探,米慕诗算是彻底清楚了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可这不正是她长久以来所渴望的战败吗……
  “闹够了吧?该我了。”
  米慕诗的白丝裤袜比宫夏月身上那双弹性更好一点,项元龙扯第一下没扯开,不过也不排除宫夏月是故意穿那种丝袜勾引自己的。
  项元龙像是拎小鸡一样把米慕诗整个人都提溜起来,在一脸坏笑的宫夏月的注视下,把米慕诗按在她自己的座位上,强迫她双臂撑着课桌屁股高高翘起,浑身颤抖着迎接着强奸……
  “不要……宫夏月姐姐……”
  自己的裤袜都被扒到膝盖上方了,可宫夏月姐姐还依然是一脸坏笑地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毫无动作。
  尽管还是对自己的处境抱有一丝幻想,但米慕诗还是没有做过多的反抗,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输了就是输了,这是战败者该有的惩罚……
  “啊!好疼——”
  “没事的慕诗妹妹,忍一忍就过去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一边旁观的宫夏月终于有所表示了,不过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吻上米慕诗的双唇,柔软调皮的小舌突然钻入米慕诗的口中,舔过了她的每一枚牙齿,又抵在她的上颚上来回瘙痒,最后压着米慕诗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她的深喉,就像是身后的那个禽兽,用身下的巨物凌虐她的处女小穴一样粗暴。
  禽兽……这个词语好像不怎么贴切,他是自己一直渴求的强者,这样的相遇虽然出乎她的意料,但……
  “嗯唔!”
  米慕诗的全身都在因疼痛而颤抖,但她却依然没有发出下流的呻吟声,这也算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就算是从穴口流出的处子之血沾染了洁白的裤袜,她也不能……
  “啊~嘶——好……好……”
  “很舒服对吧,慕诗妹妹?”
  “夏月姐姐!啊……这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慕诗有些拿不准情况了,先是宫夏月姐姐叫她去学生会,然后是撞到她和这个男生的活春宫,最后却是自己被按在课桌上强暴?
  等下……这个男生……
  “你是项元龙!程林哥哥的死对头……啊~轻点……”
  站在米慕诗身前的宫夏月解开米慕诗胸前的纽扣,一对儿比宫夏月还要丰满的白兔直接从衣缝中跳了出来,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有料,为什么平时没看出来呢……
  拖着米慕诗的巨乳在手中把玩,宫夏月用平时自慰时用的手法,用食指的指腹一点点撩拨米慕诗的乳头,弄得还是不肯服输的小妮子唇间挤出阵阵娇声,腰也趴的更低了。
  “哈哈,慕诗妹妹,你很享受吧?”
  “夏月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啊~你……项元龙你轻一点!啊——你背叛了程林哥哥吗?”
  此时的米慕诗已经被项元龙草的花枝乱颤,丰满的臀肉在后入的姿势下被项元龙撞起一波波肉浪,被动摇晃着的双乳也被宫夏月把玩在手里,被这般前后夹击……
  依照米慕诗的力气,要是她想挣扎的话,项元龙也得费点力气才能把她按在课桌上,可是自强暴的一开始项元龙也没感觉到什么反抗。
  “回答姐姐的问题,你很享受吧?”
  “才不!我……我喜欢程林哥哥!不像你……嗯啊!”
  话说到一半米慕诗就被项元龙抓着头发粗暴地甩到程林的课桌上,米慕诗的胳膊撞到桌角上当场就青了一块儿,可是身后的恶魔依然在奋力抽插她的蜜穴,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
  “喜欢程林是吧,那我就在他的座位上强奸你,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不要!我不要……哼嗯……嘶——”
  看着被她压在身底下的作业本上还写着程林的名字,她喜欢的人是程林哥哥,自己的小穴也早晚献给程林哥哥……
  可是自己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要是她反抗的话,明明……明明可以逃走……
  还有夏月姐姐……啊,脑袋好乱,意识也在一点点飘走。要,要坚持不住了。
  米慕诗的腰腹已经完全瘫了下去,这也是她彻底在欲望上屈服的标志。程林哥哥的样子,在脑海中一点点淡化,取而代之的是项元龙的巨根,以及……这要命的快感。
  “啊!别打我……项元龙哥哥……”
  “哈哈哈,你和宫夏月一样贱啊,稍微用肉棒调教两下就把程林忘得干干净净。”
  “没有……好舒服~啊……”
  不知为何被项元龙抽了一下屁股之后米慕诗就像是中了魅毒一样开始疯狂渴求着项元龙的宠幸,甚至程林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米慕诗的屁股都已经快要被项元龙打肿了,而比屁股先一步肿起来的则是她的阴唇,项元龙的肉棒实在是太粗了,就算是没有特意找她的敏感点,这每一下都插到子宫口,再用点力都能突破到宫颈的强暴,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屈服,大脑一片空白成为只会渴求快感的母畜。
  “趴在程林的桌子上被强暴,还主动扭腰,米慕诗妹妹,你可真贱啊~”
  “夏月姐姐不也是被……啊~项元龙哥哥,我要高潮了!”
  项元龙瞄了一眼宫夏月,见她点点头之后便进一步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做好了把精液全都灌进米慕诗子宫的准备。
  也不知道是自己临近高潮,整个小穴都在收缩颤抖,还是说项元龙的肉棒正在自己的淫穴里痉挛震动,总是就是整个下体都变得酥麻难耐,满是淫水的蜜穴肉壁带动着子宫一起颤抖。
  宫夏月则是不紧不慢地观赏着米慕诗临近高潮的表情,着小妮子和自己完全是两种风格,但也不排除她这是因为内心中还没有完全屈服于项元龙的强暴,对程林有所留恋,所以故意忍着表情感受强暴的快乐。
  滚烫的精液被直接灌进米慕诗的子宫,淫穴里一抽一抽的肉褶像是在挤压着项元龙的肉棒,让他一滴不剩地把精液都射出来一般。
  还没等项元龙完全从射精之后的阴茎痉挛中缓过来,米慕诗就双腿一软直挺挺地朝着一旁的地砖地面上倒过去,宫夏月本想着伸手接一下,可没想到她整个人直接就挂在了项元龙的巨根上,全身上下的重量都由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肉壁承受,还沉浸在高潮后余韵里的米慕诗突然浑身一抖叫出声来。
  “啊!好敏感!啊……”
  “夏月,米慕诗比你还烧啊。”
  “瞎说,明明是我更烧吧?”
  “这种事情还得争一下,也就只有你了。怎么样,绿帽癖满足了?”
  “这才哪到哪,我们昨晚做了那么多次,接着草她啊。”
  听到宫夏月的话米慕诗大叫着逃离项元龙的阴茎,后者也没有做任何阻拦,可是双腿发软,根本跑不出多远,米慕诗就直接摔倒在教室的讲台边。
  宫夏月坏笑着趴到米慕诗的身上,在她的小穴上舔了一大口精液之后扭着腰凑到米慕诗的面前,丝毫没有犹豫地吻上她的嘴唇。
  两枚丰满的大白兔挤在一起,宫夏月和米慕诗分享着口中的精液,互相磨蹭着对方的乳头,见到这般场景,项元龙也是忍不住自己还没完全满足的性欲,跪在她们俩的脑袋前缓慢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抓准了这两个淫乱的小骚货吃完精液的时机,项元龙一下把他那粗壮的肉棒插到这两对儿唇瓣中间,朝着叠在一起的酥胸之间探去。
  这两个美人上下扣在一起的乳沟就像是给项元龙准备好的飞机杯,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整根肉棒就又涨大了一圈。
  视线被项元龙粗大的肉棒完全挡住,米慕诗几乎是一瞬间就进入了侍奉“新主”的状态,伸出还挂着精液的舌头舔舐着项元龙的肉棒。
  宫夏月也是不甘示弱地用双手挤压着乳房,配合着项元龙抽插的节奏前后磨蹭双峰,两颗早已勃起的粉红乳头也是蹭的米慕诗阵阵淫叫。
  “叮铃铃——”
  电话?米慕诗的视线被项元龙的肉棒挡的严严实实,她从衣兜里摸出手机之后根本没看是谁打来的,就迷迷糊糊地点了接听。
  米慕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总之她就是接了……
  “喂?唔……”
  刚说了一个“喂”,项元龙就坏心眼地用肉棒压住米慕诗的双唇,不让她顺利地说出后续的话语,这样电话那头的人也多少能听出一点端倪。
  这样玩才刺激……
  “诶!程林哥哥!嗯~别闹,唔……”
  听到是程林打来的电话,宫夏月直接一把抢过手机点开了免提,小心翼翼地放在项元龙的肉棒,转手又坏心眼儿地用手指玩弄米慕诗的乳头,让她逐渐压抑不住自己的淫荡声音。
  “慕诗妹妹,你在哪啊?”
  “啊……我唔唔……我放学之后被夏月姐姐叫回去了,帮学生会!嗯~帮学生会干点活。”
  “你和宫夏月在一起?”
  “是啊亲爱的~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啊~”
  嫌米慕诗叫的不够骚,宫夏月索性直接伸手到她的下身,直接扣弄起米慕诗那满是淫水和精液的淫穴,还故意发出很大的“鼓秋鼓秋”的声音。
  “啊……我就是想找米慕诗出去逛逛而已……”
  “出去逛逛,是找米慕诗约会吧?”
  “我怎么敢啊宝贝……你别开我玩笑了。”
  “咿呀~”
  米慕诗到底还是没忍住宫夏月的捉弄,一不小心淫乱至极地呻吟了一声,这一声自然是被程林听在耳朵里。
  “慕诗妹妹怎么了?”
  “夏月姐姐,嗯唔……请我吃冰淇淋,总拿着冰淇淋……啊姆……往我脸上怼。”
  “慕诗妹妹,怎么不舔了啊,快点舔嘛~”
  “宝贝,你也别欺负慕诗了,我和她没什么的……”
  “行了你,越解释越可疑,我就是和你开玩笑。”
  “好吧,早点回家,挂了。”
  程林刚一挂掉电话项元龙就哈哈大笑起来,这傻逼,估计真以为她的两个红颜知己在吃冰淇淋玩闹呢……
  宫夏月的小眼珠儿咕噜一转,又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慕诗妹妹,有个体位你一定要试试。”
  “什么……啊呀!”
  宫夏月叫项元龙平躺在地面上,他也是一下子就知道了宫夏月的小算盘,这个体位确实能让女性欲罢不能,或者说根本没机会逃脱他那根巨物的制裁。
  叫米慕诗骑在项元龙的胯间,宫夏月热心肠地调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借着淫液和精液的润滑,项元龙的肉棒一下就滑进了米慕诗小穴的最深处,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腰身让自己受到的刺激缓和一点,可谁知宫夏月直接按着她的后背把她按倒在项元龙满是肌肉块儿的胸膛上。
  宫夏月随即伏在米慕诗的后背上,一方面是把她死死压在项元龙的阴茎上没法动弹,另一方面是从背后玩弄米慕诗的双乳,以此来稍微满足一下自己那点百合倾向。
  轻轻在米慕诗的后颈上咬了一下,食指的指腹揉上米慕诗乳头的一瞬间,身下的小妮子就浑身一颤。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宫夏月的挑逗,而是因为项元龙的阴茎到底还是无情地插入了米慕诗的宫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宫颈里肆虐,自己还一点办法都没有,连逃都逃不了。
  米慕诗再也没法抑制住自己的淫叫和舒爽至极的表情,她趴在项元龙的身体上疯狂扭腰,但每一次反抗和回避都被趴在她后背上的宫夏月给按了回去。
  “啊——好爽!要死了!要爽死了!夏月姐姐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
  “夏月,你别把慕诗玩坏了。”
  “你还担心上我们俩了,你就负责草她就好。这妮子以后就是你的后宫之一,是你的肉奴隶了~高兴吗?”
  “嘶——她的宫颈好舒服,好紧……高兴,这不还要多亏了小骚货你吗?”
  “我草!你插到她宫颈了!我也要!”
  趴在米慕诗的后背上,双唇缠着米慕诗的脖颈来回舔舐亲吻,双手从乳头摸到锁骨,最后掐着米慕诗的脖子让她在极度的快感中感受一点点痛苦。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窒息也算是快感的一种,看着米慕诗的脸颊越来越红,项元龙也开始主动往上顶腰。
  这一顶差点把米慕诗直接给草晕过去,直接撞在宫颈里的快感可真不是开玩笑的。现在的米慕诗连像样的娇喘都发不出来了,除了颤抖还是颤抖,甚至可以说是抽搐……
  “啊——要死了!用力草死我!啊啊啊!”
  松开她脖子的时候宫夏月就听到了这句话,一本正经的米慕诗竟然能说出这种下流的淫语,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舒服。
  这之后米慕诗就发不出一点人类该有的声音了,她狂乱的喘息如同一头屈服于欲望的母畜在哀嚎索求,那像是哭喊又像是淫叫的声音听得宫夏月都欲火难耐,她也是退到两人交媾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舔到一点从米慕诗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液。
  过量的快感直接在宫颈处传来,宫夏月虽然已经从她身上爬下去了,但此时的米慕诗恨不得项元龙的肉棒直接插入她的子宫,就算是可以抬腰缓解这要命的快感,她也一点不想松口。
  宫夏月在她阴唇上舔来舔去,米慕诗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现在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想高潮,想被项元龙草死,想直接高潮到晕过去,然后醒过来之后还能继续挨草。
  “啊——高潮高潮!高潮了!草死我不要停!爸爸——”
  看来当女性屈服于本能的时候,反应都大差不差,不过第一次做爱就能体验到宫颈高潮,这一点米慕诗算是比宫夏月幸运不少。
  米慕诗挂在项元龙的肉棒上一动不动,项元龙就算是从下往上顶腰她都没有反应了,除了时不时的一下抽搐痉挛,就连他们俩叫米慕诗的名字她都没有反应。
  项元龙薅着米慕诗的头发看了看她的表情,啊……已经翻白眼了,大张着嘴巴但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没想到被快感冲昏头脑之后能产生这种效果,就连项元龙本人也没想到。
  也不知道是宫夏月吃醋了还是怎么,她还没等米慕诗完全缓过来就粗暴地把她从项元龙的身上拽了下去,自己像一头饥渴的猛兽一样直接骑到项元龙的肉榜上叫嚷着给她也来一次、
  “爸爸~主人!给我也宫颈高潮,我也要宫颈高潮,把我也草到失神吧~”
  干啊……这两个骚货轮番压榨,就算是项元龙都多少有点力不从心了,这骚货可是已经和他做了一天了……
  大战结束之后还有点力气的项元龙把他们三个弄乱的课桌板凳都重新归好位,他是万万没想到宫夏月为了追求宫颈高潮能这么疯狂,像只被欲望冲昏了头一样的猛兽缠在他的腰间疯狂的索求,这也是项元龙第一次被女生搞的这么狼狈,主要也是今天一天和她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从她的宫颈里拔出来的时候项元龙清楚地听到了“啵”的一声,看来精液和淫水的结合几乎让宫夏月这个小骚货的宫口里面成为了密封环境,死命地吮吸着她最爱的大龟头,榨出项元龙今天最后一点精液。
  他是真的射空了,就算是他的身体再异于常人,再强到过分,一天和别人做爱十多次也真有点吃不消。
  看到程林和米慕诗课桌上沾着的淫液,项元龙微微一笑,两天的功夫应该可以完全蒸干了吧,到时候让这个混蛋好好闻闻自己表妹的骚味。
  先一步缓过神来的米慕诗摇摇晃晃地扶着讲台站起身,好在青城高中的教室里都没有监控,不然她这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米慕诗捡起刚才做爱中被项元龙弄掉的圆框眼镜,在讲台里抽了一张面巾纸细细地擦拭镜片,她就知道宫仙仪老师这么爱干净的人一定会在这里放一包纸巾的。
  “项元龙……我能和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微信和电话号什么的。”
  项元龙能察觉到米慕诗的眼神明显和刚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刚开始在学生会活动室的时候米慕诗是敌意满满,想要保护宫夏月,在教室刚开始被强暴的时候心里想着程林那家伙,整个人都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随着快感积累的越来越多,米慕诗原本那坚定的眼神也逐渐失去了理性的光芒,最后落入了项元龙给她制造的快感深渊里。
  要说现在的米慕诗是什么状态吗……她掏出手机打算和项元龙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当然可以,怎么?现在不惦记着你的程林哥哥了?”
  米慕诗没说什么,她只是脸红红的打开微信的二维码加好友界面,等待着项元龙拿出手机回应她的请求。
  项元龙把米慕诗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捋到一边,手指轻轻扫过她的脸颊,这样的举动直接让米慕诗的双颊飞上两朵红云,胸前的大片雪白还在轻轻颤动,现在的小姑娘可真的不容小觑,她和宫夏月都这么大……
  “你说你喜欢我的大肉棒,肏你的感觉。”
  “我,我……”米慕诗害羞地别过头,她虽然已经在心里默认了项元龙对她的统治地位,但是要说这种羞耻的话,还真是有点,“我喜欢……阿龙哥哥的……大肉棒……我,我我……我想让你以后更多的肏慕诗妹妹……”
  项元龙微微一笑,米慕诗这小妮子要是好好开发调教一下,应该会是个很好的鸡巴套子,要是能像宫夏月一样骚起来,一定很诱人。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挨肏,也不能要求太多。
  成功加上好友之后米慕诗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这一笑是米慕诗发自内心的高兴,往往这种不经意间的小细节都是真情流露,她的慕强属性加上受制于欲望的堕落,让米慕诗发自真心地喜欢上了被项元龙压在身底下爆肏的感觉。
  都已经在宫夏月的宫颈里射完半天了,这家伙还倒在讲台边上抽搐,从那几乎让人晕厥过去的快感中恢复了神智,宫夏月挣扎了好半天想站起来,可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了。
  每次并拢双腿的时候不小心摩擦到阴唇,宫夏月都会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一下,传说中的宫颈高潮果然名不虚传,这一下都快赶上普通高潮四五次加在一起了。
  “夏月姐姐我来扶你。”
  宫颈高潮之后腿抖到站不稳的感觉米慕诗刚刚经历过,米慕诗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捏着宫夏月的小臂,后者也是毫不客气地依靠在米慕诗的身上,坏笑着在她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夏月姐姐你这是……”
  “没什么,亲你一下不行吗?”
  “当然可以……话说我们两个也不能就这样回去吧……”
  宫夏月和米慕诗淫穴前面的丝袜都被项元龙扯开了,而且上衣也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宫夏月胸口上的纽扣都已经不知所踪,要是这一身出学校……搞不好会被人当成流氓抓起来的。
  “没关系,我柜子里有几双没开封的裤袜,我带你去拿。”
  提上裤子拿上手机的项元龙站在一边看着相互依偎着的两人,露出浅浅的微笑,原来开后宫的感觉这么爽,特别是这两个女人都和程林有关系。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我送你们两个吧,我可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家伙。”
  听到这句话米慕诗也是微微一笑,附和着项元龙的俏皮话夸了他一句:“阿龙哥哥真体贴。”
  宫夏月也是意味深长地瞄了米慕诗一眼,这小妮子骨子里还真是个慕强的小贱货,被项元龙折腾个够呛不仅一点都不羞耻,还主动要联系方式方便以后约炮……估计心里已经把程林忘了一干二净了吧。
  宫夏月舔了舔嘴唇,果然看着项元龙把别的女生肏到失神刺激到不行,而且他的后宫也是宫夏月的后宫,早就想试试和女孩子百合是什么感觉了,这甜甜的味道,不比恋爱香多了。
  下一个目标设置成谁好呢……宫夏月那一双黑色的瞳仁满含笑意地在眼眶里转了转,和程林有关系的女性……她认识的有程榕,还有她的小姨……
  程榕倒是有机会,小姨嘛……不太清楚她对这方面的事情是怎么看待的,所以暂时还不能贸然出手,就算项元龙的精液有很强的成瘾性,宫夏月也暂时不想冒这个险,毕竟小姨她现在可是程林的后妈,程青云的老婆。
  话说既然顾绫秋现在是项元龙的养母,不知道之后有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听项元龙说她一直在私底下和程青云作对,只要和程家有仇,那就都是宫夏月可以利用上的对象。
  呵,只要能帮助自己完成复仇,把再多的女人拉下水又如何。宫夏月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险腹黑,她之前也没想到自己的心里竟然有这么多吓人的负面情绪无处发泄,这下还真得感谢一下程林的背叛,让她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了。
  “嗯……我知道了,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出去。”
  把手机贴在耳边的项元龙在教室里踱步,挂点电话之后的项元龙面带微笑地问她们两个待会儿要不要出去一起吃顿饭。
  “你要请客?”
  “没,顾阿姨过来接我,我就想着把你们俩也带上了。”
  “顾阿姨?顾绫秋现在不是你的养母吗?你怎么不叫她妈妈?”
  “呃……其实顾绫秋依然是程林和程榕的母亲,我只是被她暂时照顾着而已,程榕有事没事就往我家里跑,所以对于我和顾绫秋之间的关系嘛……我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大概。”
  宫夏月一脸很瞧不起人的表情,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尴尬的项元龙,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程林敬爱的生母现在在照顾他,这不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要是顾绫秋现在搬到她家里住,宫夏月很不得每天都给程林拍一段她和顾绫秋相亲相爱的小视频,气死那个缺少母爱的人渣。
  “啧啧,你肏我们俩的时候咋没这么软弱。”
  “我这不是软弱,你们俩快点去换衣服,我在外面等。”
  项元龙快步走到学校大门前,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门前,项元龙也是一眼就认出那个靠在车门上的职业装丽人。白色的长袖衬衫,下摆掖在棕红色的皮质包臀裙里,一头乌黑的秀发简简单单地脑后扎成散马尾。
  左腿伸直支撑着身子,右腿放松懒散地搭在左腿上,一手拿着便携式的梳妆镜举在面前,另一只手拿着价格不菲的口红对着镜子补妆。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对着小镜子最后抿了一下嘴唇,瞄见了从远处走来的项元龙,脸上顿时洋溢出宠溺的微笑。
  成熟女人所特有的优雅但不内敛的风情在顾绫秋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多少男人只消多看顾绫秋一眼便会被她那种成功女人的诱惑所吸引,但程青云那家伙还不懂得好好珍惜。
  刚走到顾绫秋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好,项元龙就被顾绫秋一把拉进怀里,非常强势地抓住他的肩膀,附身上前吻住项元龙的嘴唇。
  他们两个差了整整二十岁,此般画面却看得人血脉喷张,成熟貌美的人妻贵妇强吻初入社会的健壮小伙儿,一股禁断之恋的感觉扑面而来,自然而然地就会开始脑补这两人私底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阿姨……别这样……”
  “呵呵,怎么不在床上就成小奶狗了?”
  顾绫秋讪笑着把项元龙推倒在私家车的后座上,双眼里早已覆上一层欲火难耐的痴情,她伸出舌尖在自己的下唇上舔了一圈,最后给项元龙留下一个情欲满满的笑容,打算把车门关上,载着“小奶狗”回家好好宠爱。
  “顾阿姨,我有两个同学要一起……我们去吃个饭?”
  “同学?男的女的?”
  “女的……你应该都认识。”
  顾绫秋提醒项元龙擦一擦嘴唇上的口红印,自己则是坐在驾驶位上调整后视镜,女同学,她还认识,莫不成是程林的表妹?
  “米慕诗?”
  “嗯,另一个你应该也认识,不过你们两个好像没见过面。”
  如果项元龙这么说的话,顾绫秋就能猜到另一个是谁了,宫夏月,程林的女朋友,程青云那个王八蛋的现任妻子,好像是这孩子的小姨。
  “你是怎么和她们两个扯到一起去的?”
  “这就有点说来话长了……”
  看到两个身材姣好,面色红润的女孩子从教学楼里走出来,顾绫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按了两下车喇叭。宫夏月和米慕诗一前一后坐到顾绫秋的车里,只感觉车上的气氛……好像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对劲。
  这怎么和谈恋爱到一定程度之后见家长一样,米慕诗见到顾绫秋的第一眼起就特别紧张,她是程林的生母,而且私底下还有来往,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和项元龙的奸情,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米慕诗扭捏地坐在项元龙身边,想要伸手覆上阿龙哥哥的手背但是又害怕顾绫秋看见。反观坐在前座的宫夏月,已经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顾绫秋和程家的关系了。
  “顾姐姐好,我们两个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叫我阿姨吧还是,夏月小妹妹的嘴巴真甜。我知道你,你是程林的女朋友对吧,和他相处的怎么样?”
  不愧是职场上的老油条,顾绫秋只用了一句话就把谈话的主动权揽到了自己这边,她边开车边试探着宫夏月对程林的态度,只能说她们两个都互相抱有试探的意味,但总体来看是顾绫秋更胜一筹了。
  没聊几句话宫夏月就一不小心暴露出自己对程林的不满,可就算是她不主动说出来,她嘴角上的微表情也早就出卖了她的内心,顾绫秋只需要微微瞥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程林那孩子缺点确实不少,就和他……到了,晚饭就在这里吃吧,我请客。”
  顾绫秋明显是不想提到程青云,她在说到了之前根本都没有提前减速找停车位的意思,随便瞥了一眼街边的餐馆就临时决定要在这里吃,很明显是转移话题。
  不过宫夏月也没有继续追问,知道了她和程家的关系确实不太好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吃饭的时候米慕诗和项元龙坐在一起,宫夏月坐在顾绫秋的身边,虽然礼貌性地问了她们两个喜欢吃什么,但到头来还是顾绫秋自己把握点菜的主导权,这女人的心机好深……不过却又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期间顾绫秋问了很多关于宫仙仪的事情,大抵是关于宫仙仪的喜好,她对待宫夏月好不好,怎么看待自己这类的话,宫夏月觉得顾绫秋有点话里有话的味道,但是又说不出来她到底想要什么。
  顾绫秋今天穿着肉色的连裤袜,以及和皮裙一样颜色的办公高跟鞋,也不知什么时候她悄悄脱掉了脚上的鞋子,试探着向自己的正对面伸出脚,用脚趾轻轻点在项元龙的大腿上。
  五根匀称饱满的脚趾上还有酒红色指甲油的点缀,脚趾大开大合,仔细挑逗着项元龙大腿内侧的软肉。看着项元龙的脸一点点变红,其实顾绫秋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米慕诗也在桌子底下偷偷地用手摸向他的裤裆,想在饭店里让项元龙兴奋起来。
  这两个不饶人的家伙,项元龙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欲,如果在这种场合硬起来,他非得把裤子撑开不可。
  给宫夏月夹菜的时候顾绫秋故意凑近宫夏月的肩膀,打着和她说悄悄话的幌子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感受到顾绫秋突然集中的鼻息,宫夏月也是下意识地向旁边躲了一下,可这个小小的举动也被顾绫秋捕捉在眼里,也为了证实了一件事。
  那就是宫夏月身上的味道,的确是项元龙的精液……
  没想到这小子不简单啊,这么快就把程林的女朋友给拿下了,虽然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顾绫秋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那不出意外米慕诗也被项元龙的28公分大肉棒给征服了,这三个小家伙刚才在学校里这么久不出来,应该就是在做那些淫乱的事情吧。
  今天回去得好好惩罚他一下,顾绫秋这样想着给了宫夏月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后者也是明白了顾阿姨的意思,自己和项元龙的事情……暴露了。
  但她又是什么态度呢……宫夏月倍感好奇,看她的表情嘛……不像是想要告发的样子:“顾阿姨,您和程林还有联系吗?”
  “有啊,我毕竟是他的生母,他和程榕,我……都很喜欢。”
  “程榕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了,听说她经常去找你。”
  “是,程榕那孩子很亲我,你有时间可以来我家里玩……项元龙的联系方式你应该有吧,直接找他就好。”
  宫夏月和顾绫秋对上视线,两对儿含笑的瞳仁彼此打了个照面,便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
  “元龙,坐到前面来。”
  把宫夏月和米慕诗各自送回家,顾绫秋用半命令的口吻让项元龙坐到副驾上,随手解开了他的裤子,让那根从刚才开始就躁动不已的肉棒呼吸点新鲜空气。
  一边开车一边给项元龙撸动肉棒,刚才吃饭的时候她特意给项元龙要了一份儿红烩蚝肉,为的就是回家的时候这孩子能粗暴一点。
  “顾阿姨,我和她们两个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年轻人嘛,正是享受生活的年纪,喜欢上你的大肉棒一点都不稀奇。”
  “程林……”
  “我不会告诉他的,怎么说呢,程林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就和程青云那个王八蛋一模一样,给他点教训也是应该。不过作为交换,待会儿回家你可要好好宠一下我~知道吗?”
  “知道……我有点……”
  “不许射,待会儿回家都射到我的骚穴里。两个女孩够吗?要不要我帮你再把后宫人数翻一翻。”
  “这种事……哈啊……宫夏月说她会帮我……”
  顾绫秋会心一笑,宫夏月那孩子,果然不简单。不过程林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呢……会如此遭她嫉恨。
  程榕继承了顾绫秋的优点,程林继承了程青云的缺点,所以就算顾绫秋是程林的生母,但她也因为早早离婚,而把对程青云的记恨潜移默化地扩散到了程林的身上,真是儿时的品行能一眼看到老,顾绫秋已经在程林身上看到了那个缩小版的程青云了。
  所以她便把对程林的那份母爱全都灌注在项元龙的身上,而且由于他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顾绫秋也是早早地发现了项元龙胯下的那根阳物大的吓人,所以久而久之……这两人的关系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
  平时顾绫秋总是在项家的产业加班过夜,就算是有空闲时间一般也会出去应酬,所以晚上回家和项元龙一起住的时候,固定的也就只有周末这两天。在职场上积压下来的压力总要找个好机会释放出来,而对于顾绫秋来说,和项元龙疯狂的交欢就是最好的方式。
  顾绫秋和项元龙现在的家是城郊区的一个独栋小别墅,刚把轿车停到车库里熄了火,顾绫秋就迫不及待地握着项元龙那颗硕大的龟头往自己的嘴里塞。
  虽然平时日常生活中项元龙对顾阿姨总是很敬重,但到了这种时候,他往往会遵从顾绫秋的意思,对她下手没轻没重,用顾绫秋的话说就是……最好把她当作飞机杯,情趣娃娃,不需要有任何怜悯,最好每次做爱都能把她肏晕过去才好。
  项元龙本想和顾绫秋回到屋里之后再开始激情性爱,但这欲火焚身的熟妇可是一秒钟也不想浪费,她不是撅在项元龙的身前给他口交,就是缠在他的腰间要和他交媾,搞得项元龙每走一步都得受到顾绫秋的阻碍。
  裤子都被欲火焚身的顾绫秋给褪到脚踝,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的肉色连裤袜,双臂交叉抱住项元龙的脖颈,轻轻一跳便用双腿盘住项元龙的腰腹,主动用淫穴凑到项元龙的肉棒,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开车这一路上积攒下来的淫液就已经够用了。
  不费吹灰之力,顾绫秋的淫穴便在不断收紧颤动的时候把项元龙的阴茎几乎整个吞入到穴道之内,和宫夏月以及米慕诗那两个初经人事的小骚穴不一样,顾绫秋的淫穴可以说早就被项元龙调教成他的形状了,虽说没有太过于激烈的挤压,但每一道肉褶都和肉棒贴的严丝合缝,再加上顾绫秋主动为之的收缩扭腰,给项元龙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和处女小穴做爱。
  一边抱着像只欲魔一样挂在腰间的顾绫秋,项元龙一边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家门钥匙,心想着等一会进屋不把你这骚货给肏死。
  “阿龙,你怎么不动呢~”
  双手抱住脖颈,双腿盘住腰腹,不过也仅仅起到点固定身位的作用,其实顾绫秋的双手双腿根本就没怎么用力,她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交到自己的小穴上承担,为的就是让项元龙的肉棒能插得更深。
  几乎是用肩膀撞开房门的,刚冲进别墅的内室,项元龙就不由分说地把顾绫秋整个人都顶到墙壁上,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开始了疯狂暴力的性爱。
  “啊!顶到宫颈了!要进去了要进去了!”
  项元龙肉棒的长度完全可以直接插到顾绫秋的子宫里,其实就看他想不想而已。项元龙的双手一左一右撑在顾绫秋脑袋两侧的墙壁上,双腿岔开的姿势仿佛是固定“炮机”的底座一般。
  顾绫秋的双手双腿依旧维持着进门之前的姿势,如果不想被项元龙的肉棒插的太深,她就只能用力盘住项元龙的腰腹,不让自己挂在他的肉棒上滑的更深。
  可是项元龙却没有给顾绫秋一点放松享受的选项,他的每一次顶腰都带着顾绫秋全身的重量,插到最深的时候直接能把顾绫秋整个人都往上顶出一段距离。
  肉棒的前段在子宫里肆虐的感觉直接让顾绫秋有一种全身上下都有点脱力,她的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项元龙顶腰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就算是她不用手脚盘着项元龙也不会失手掉到地面上。
  可是全身的重量如果都用小穴和子宫来承受的话,她一定坚持不过两分钟就会被快感和疼痛一起折磨到晕厥。
  身体本能地开始逃避项元龙肉棒的追杀,顾绫秋的双手就像是无处安放一样,一会儿搭在他肩膀上求饶,一会儿抓着他的手腕往上拉着自己的身体。
  想让自己子宫里的压力缓和一些,顾绫秋就得拼尽全力用大腿夹住项元龙的腰腹往上收力,但是她的整个下半身都酥麻到了极限,每次都是刚刚夹住他的胯骨,就被来自腰椎和大腿根的酥麻感弄到一点力气使不上,双腿无力地从他身上耷拉下来,子宫被巨物死死顶着,只能脚尖着地。
  双腿无助地来回挣扎晃动,顾绫秋的双眼也开始不自觉地翻白,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她主动揽上项元龙的脖颈,附身上前想要用亲吻表明屈服,但只要后背一离开墙面,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传来一阵几乎要裂开的疼痛。
  “要死了……救命……阿龙!饶了我,饶了我吧阿龙,求你……啊——”
  项元龙双手掐住顾绫秋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往上提了一点,如果不想窒息身亡的话,顾绫秋就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项元龙的手腕把身子向上拉,同时用双腿勾住他的侧肋,进一步缓和自己脖颈上的压力。
  这种为了活命被迫激发出身体极限的感觉,再加上逼着她浑身脱力的酥麻感,几乎要把顾绫秋折磨到疯掉。
  “求你了……饶了我,阿龙——救命啊!”
  泪水从顾绫秋的眼角流出,成熟自信的人妻熟妇哭的梨花带雨,可是项元龙却没有一点怜悯,他变换了一种能让女人最为疯狂的“打桩”方式,先缓慢地把巨根从她的子宫和穴道中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道内的状态,然后腰腹突然用力,以最快的速度,用凶猛的爆发力直接让龟头一路突破她的肉褶和宫口,每一下都能让她淫水横飞,眼泪直流,嘴里挤出的全都是不成人样的惨叫声。
  “啊!别别别!啊!要死了……啊!”
  这场淫乱狂暴的性爱一直持续到顾绫秋晕过去,项元龙随手把她丢在一边,走到卫生间清洗自己的肉茎,只能说每次和她做爱都会弄的这么狼狈,顾绫秋平时在公司里积攒的压力属实有点太多了。
  还好住的是独栋别墅,不然左右邻居搞不好都会以为他家里在杀人……一直喊救命什么的……
  恢复了一夜的精力,项元龙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反倒是顾绫秋……一直在卧室里呼呼大睡,连饭都没起来做。
  “啊……阿龙早啊……”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顾绫秋撑着墙壁都快要抖出虚线了,睡乱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尽管一副很是虚弱的样子,但顾绫秋整个人的精气神却很充沛。
  都说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养人身心,估计说的就是顾绫秋的情况吧。
  “饭给你留了,我待会儿要出去一下。”
  “诶?周末还要出去吗?我还想着待会儿把我的小秘书叫过来一起爽爽呢。”
  “得了吧顾阿姨,别纵欲太多影响工作,米慕诗找我去她家里。”
  “呵呵,小姑娘比我这个老阿姨肏的爽是吧?”
  项元龙不耐地笑了笑,抽了一张面巾纸擦擦嘴,之后便提上鞋子打算出门了:“我可能晚点才能回来。”
  “去吧去吧,便宜那小姑娘了……”
  顾绫秋微笑着送别项元龙,看着项元龙关上房门之后还露出一个很不甘心的表情。这小子也真是的,她本来还想着今天找自己那个闷骚小秘书过来和他好好爽爽,谁知道人家一大早起来就去找小妹妹了。
  不过也罢,她本来也打算去医院看看那位昔日风光无限的程家大当家的……
  顾绫秋挑了一件性感至极,程青云之前最喜欢的职业装装在身上,站在镜子前化妆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练习那种皮笑肉不笑,满眼都是瞧不起的神情了……
  米慕诗一大早就给项元龙发消息说今天她家里没人,想要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项元龙给她的回复也是简单粗暴——想挨肏了就直说,哪有邀请同学去做客还专挑家里没人的?
  米慕诗就只是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阿龙哥哥~人家都等你半天了!”
  现在的米慕诗可以说是完全放下了对程林的留恋,全身心地投入到对于快感的追求当中。估计是昨晚回家之后也想了不少,最终还是在项元龙精液的作用下全身心屈服给了大肉棒了。
  今天的米慕诗上半身穿着她平时经常穿的白色衬衫,只不过领口没有戴领巾,估计是想着方便把酥胸露出来吧。下半身是一条格子JK裙,刚刚好能盖住她那对儿走路都像是会晃的翘臀,而且今天的米慕诗穿着黑色的连裤袜,和她那戴着圆框眼镜的小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自律的土妹子第一次体验到被大肉棒内射的快感之后恶堕成欲魔,主动穿上黑丝勾引男人……真是想想就……
  算了,跟这种等着挨肏的骚货也没什么好说的,项元龙在玄关脱了鞋就直接抱着米慕诗一齐倒在沙发上,他很少主动跟女孩子索吻,只是米慕诗那张像小猫咪一样可爱的粉红唇瓣太诱人了。
  “阿龙哥哥~嗯唔~别急嘛……啾~”
  这樱桃小嘴要是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项元龙和米慕诗接吻的时候就在想着这件事,而且有件事他今天一定要在米慕诗身上尝试一下,正好这小妮子的嘴巴比宫夏月的要诱人不少。
  “慕诗妹妹,你仰头躺在沙发边上好不好?”
  “嗯~阿龙哥哥说的妹妹都听。”
  米慕诗迫不及待地仰面朝上横躺在沙发上,后颈刚好搭在布艺沙发的边沿上,头部自然沿着沙发垂下,沙发边沿完美地贴合在米慕诗的后颈上,别说还真挺舒服的。
  只见项元龙喘着粗气解开运动裤上的系带,要问他为什么出门从来不穿紧身裤嘛……要是在大街上见到哪个自己喜欢的美女,下面起反应可就不好办了,运动裤至少还能给他提供一点缓冲的机会。
  项元龙的前列腺液已经从“铃口”渗了出来,他挺着肉棒来到米慕诗的脑袋边,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边用肉茎在她的嘴唇上蹭来蹭去。
  这样倒过来看项元龙肉棒的体验,昨天在教室的时候米慕诗就体验过,不过今天看阿龙哥哥的意思好像是要直接插到她的嘴巴里,还真是倍感期待啊……
  视线已经被项元龙的两枚装满白浆的精巢完全遮住,用唾液给他的肉棒做好润滑之后,项元龙便迫不及待地要往米慕诗的嘴巴里塞。
  “阿龙哥哥这就要……唔!啊姆~好好次……”
  有了先走汁和唾液的润滑,项元龙的巨物轻而易举地便突入了米慕诗那娇小的口腔。
  米慕诗担心自己的牙齿会弄疼项元龙的肉茎,如果阿龙哥哥吃痛不打算蹂躏她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米慕诗主动用尽全力张大嘴巴接纳项元龙的巨物探入深喉,被强行撑开嘴巴的米慕诗很快就感觉自己的颌骨都要脱臼了,项元龙的一对儿精囊贴在她的镜片上前后摩擦,视线里满满的肉色也是让米慕诗越发欲火难耐。
  “唔!唔——嗯唔!咳咳,咳咳!”
  “小骚货这么主动,看我不把你的嗓子都给肏烂。”
  刚开始还在期待待会儿会是什么样的凌虐在等待着自己,等到项元龙的肉棒突入到喉咙口的时候,米慕诗一下子就后悔了。
  仰头的姿势能让肉茎更加轻易地深入咽喉,但项元龙的肉茎实在是太大了,要想全部吞下去的话恐怕要把米慕诗的食道都给撑坏。
  可项元龙那涨大的龟头已经顶到了米慕诗的深喉,他也是丝毫没有停歇地想要往米慕诗的喉管里面插。米慕诗绝望地瞪大双眼,死命地在项元龙的身底下挣扎着,扭动着,她现在真有点后悔了,把喉咙当成小穴抽插什么的,会死人的吧!
  “嘶……进唔去……呕——”
  米慕诗每次被项元龙顶到咽喉深处都会咳嗽,而每次咳嗽她都能用自己的咽喉挤压项元龙的龟头,从“铃口”流出的咸腥汁液也为他进一步插入铺好道路,从外面看……米慕诗的喉骨上下都已经被项元龙撑大,皮肤上都已经凸起了一点项元龙肉棒的形状。
  每次被顶到小舌头米慕诗都会本能地干呕,但是干呕多了就变成了真呕,早上吃的早餐在一点点被呕出来,对于项元龙来说是比较重口的润滑液,但对于米慕诗来说……却是让她逐渐感受到死亡临近的“催命鬼”。
  呼吸……不能呼吸了……项元龙的巨物压迫到了米慕诗的气管,再加上不断从胃里呕出来的呕吐物,现在的米慕诗无论怎么吸气都没法吸入维系生命的空气。
  咳嗽与干呕让米慕诗眼泪直流,随着项元龙激烈的抽插动作,他的精巢也一下又一下地啪拍打在米慕诗的眼镜和鼻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救命……来个人救救我,真的要死了……这是米慕诗内心中的真实想法,可是项元龙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他真的就像是要把米慕诗的咽喉毁掉一般一下又一下地顶腰撞击……
  窒息感已经到了危及生命的程度,米慕诗用双手死死攥住项元龙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腕,不过不管米慕诗如何用力,都没法让他放松半点力气。
  啊……这种嘴巴和喉咙被物化成飞机杯的感觉,既屈辱又享受,窒息的感觉此时也称为了驱动米慕诗获得变态快感的催情剂,她已经放弃思考把手伸向自己的淫穴开始扣弄撩拨,在这种要死掉的情况下自慰到高潮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你个骚婊子,都要被爸爸肏死了还扣你的骚逼是吧,嗯!”
  看着米慕诗的脸一点点涨红,呕吐物掺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一齐从嘴角溢了出来,项元龙也害怕真把米慕诗肏死,所以适当地往外拔了一点,让她能稍微呼吸两口。
  “谁这个时候……宫夏月?喂?”
  “阿龙哥哥在干嘛啊~”
  项元龙开到免提,向之前在教室一样把手机放在米慕诗的脖子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满是腥臭味空气的米慕诗刚刚从要命的窒息感里缓过来,就又一次被项元龙毫不留情地顶腰抽插。
  “你听声音呢,我是在干嘛。”
  听着电话这边啪啪的声音还有黏腻的水声,以及……那很像是米慕诗的咳嗽声和呕吐声,宫夏月也已经猜到了大概:“你在和米慕诗做爱?”
  “答对了一半,我在和米慕诗喉交,程林的小表妹都快被我肏死了。”
  “嘛~那你可得再用点力,米慕诗那小妮子可骚了~”
  “可不是,听到你说她骚,她一边被我喉交一边扣骚逼。”
  被他们两个轮番羞辱,米慕诗也是彻底放下尊严,她完全放开项元龙的手腕,一只手捏着阴蒂一只手探入穴道,就算是被肏到窒息也毫不反抗,就这样在临死前高潮也不错……
  “你是在米慕诗家里对吧?我马上就过去,等我给你们俩录像哦~”
  “哈哈,你快点,米慕诗好像要不行了……”
  “那就先停一下,被让她高潮~”
  “唔要嘛~”
  下贱到极致的米慕诗听到宫夏月的提议竟然主动吞吐着项元龙的肉棒,她的口水和呕吐物流了一脸也没人帮她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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